共借僧寮一榻眠,离家愁说两经年。断云古驿过樵水,凉雨孤舟忆楚天。千里别情芳草外,五更残梦落花前。城南歌舞今消歇,又见关山月上弦。——明代·徐延寿《建州符山寺别楚黄樊山甫》

浩浩悲歌击楫声,瓜州镫火聚寒城。空言天堑分南北,不使中原罢战争。漂泊孤身衣有泪,兴亡终古水无声。惟余两点金焦在,日见潮痕落又生。——明代·徐延寿《南归渡扬子》

浓翠侵衣冷,回环种万松。中间无别树,前面是何峰。林密遥藏寺,山深晚听钟。半空云影散,青吐五芙蓉。——明代·徐延寿《五老峰后万松坪》

建州符山寺别楚黄樊山甫

明代:徐延寿

字存永。闽县人,明末清初著名诗人、学者。藏书家徐火勃
子。明诸生,明亡不仕,与许友、陈浚号称“闽中三才子”,名冠一时。有《尺木集》。其“红雨楼”藏书闻名四方。其父卒后,承父志,读父所遗留藏书,益加购藏。家有书楼名“鳌峰”,至延寿时,改称“鳌峰书舍”,牙签四周。藏书之富,当地无人可比。另有唐代诗人徐延寿,江宁人,唐开元间处士。《全唐诗》收其诗三首。

徐延寿

溪头老妇哭黄昏,哭声凄楚不忍闻。生遭乱离尽哀怨,何为汝独啼酸辛。自言家住城南窟,有儿壮年夫白发。延庆寺前租荒园,年年卖菜为生活。城头解甲纷逃军,仓黄莽窜惊四邻。我亦刮钱贳驰马,一家数口依昏姻。入山惊定愁无奈,出门携得斗升在。来时雨余园菜肥,商量挑向隩中卖。父子相将入城去,此时消息只如故。谁知一夜飞风来,红巾遍满西南路。邻舍有人逃出城,眼见父子驱为兵。裹头白布赤双脚,长发健儿鞭之行。悲来不敢啼,入屋避人私向溪头哭。悔恨当时不少留,相对饥死意亦足。昨日万人出城分西东,逼迫俘囚为先锋。闻道此去战诸暨,顾他父子辛苦犹城中。——清代·徐时栋《溪头老妇行》

溪头老妇行

莺舌初圆。唤醒啼鹃。叹劳劳、旅鬓徒然。翩其反矣,不受人怜。学嵇康懒,倪迂癖,米痴颠。收拾残编。早买归船。算匆匆、世事空煎。翩其反矣,且自随缘。觅三间屋,数竿竹,一池莲。——清代·徐釚《行香子
归兴》

行香子 归兴

长安松下读书人,皂帽萧然迥出尘。暂傍香台寻胜侣,却乘秋水问归津。诗传摩诘真如画,豪拟元龙未觉贫。犹记高楼吟啸处,十年迢递海陵春。——清代·徐秉义《秋日送黄仙裳南归》

秋日送黄仙裳南归

清代:徐秉义

长安松下读书人,皂帽萧然迥出尘。暂傍香台寻胜侣,却乘秋水问归津。

诗传摩诘真如画,豪拟元龙未觉贫。犹记高楼吟啸处,十年迢递海陵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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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归渡扬子

明代:徐延寿

字存永。闽县人,明末清初著名诗人、学者。藏书家徐火勃
子。明诸生,明亡不仕,与许友、陈浚号称“闽中三才子”,名冠一时。有《尺木集》。其“红雨楼”藏书闻名四方。其父卒后,承父志,读父所遗留藏书,益加购藏。家有书楼名“鳌峰”,至延寿时,改称“鳌峰书舍”,牙签四周。藏书之富,当地无人可比。另有唐代诗人徐延寿,江宁人,唐开元间处士。《全唐诗》收其诗三首。

徐延寿

晴雪团风,轻烟弄暝,汉宫搅散春魂。院落濛濛,书阴虚度长门。甚时扑帐窥鸾镜,但迷离、细认啼痕。悄难凭、暗逐游丝,轻漾湘纹。依依张绪添双鬓,便遭逢白眼,偏趁红尘。梦影依微,砚边谁与传神。六朝依旧斜阳里,荡空江不见桃根。最堪怜,才化新萍,又逐行云。——清代·徐睿周《高阳台
絮影》

高阳台 絮影

未破浮生梦,观光驾客舟。龙城初寄迹,雁塔且閒游。登览江山胜,吟怀品物稠。周郎驰骛地,黄菊几番秋。——清代·徐庭翼《初至常州登太平塔》

初至常州登太平塔

酒阑便忆年时事,彻夜欢娱。锦幕芳襦。销得春风一斛珠。而今零落谁知道,梦见罗敷。帐冷衾孤。燕子雕梁到也无。——清代·徐釚《罗敷媚
其四 无题,用香严斋词韵》

罗敷媚 其四 无题,用香严斋词韵

清代:徐釚

酒阑便忆年时事,彻夜欢娱。锦幕芳襦。销得春风一斛珠。

而今零落谁知道,梦见罗敷。帐冷衾孤。燕子雕梁到也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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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老峰后万松坪

明代:徐延寿

字存永。闽县人,明末清初著名诗人、学者。藏书家徐火勃
子。明诸生,明亡不仕,与许友、陈浚号称“闽中三才子”,名冠一时。有《尺木集》。其“红雨楼”藏书闻名四方。其父卒后,承父志,读父所遗留藏书,益加购藏。家有书楼名“鳌峰”,至延寿时,改称“鳌峰书舍”,牙签四周。藏书之富,当地无人可比。另有唐代诗人徐延寿,江宁人,唐开元间处士。《全唐诗》收其诗三首。

徐延寿

出山复入山,颠顿不知几。瘦马怯孱颜,两毂斗石齿。脱险就夷旷,泥行钝亦喜。中轴忽摧折,轮转不逾咫。劳薪不能言,事败悔方始。解轭就牛车,落日照行李。驶雨截山来,抔云翻墨起。桥阻断虹边,路辨掣电里。风吹只裯单,沾湿行未已。将经沧海身,平地已如此。——清代·徐葆光《自口外回至密云道中车折轴遇雨》

自口外回至密云道中车折轴遇雨

危峰高矗立,俯瞰白云流。雾重晴疑雨,山寒夏亦秋。狖猿缘屋叫,魍魉逐人游。转忆逃秦日,萧萧木叶愁。——清代·徐奭《游茶园山》

游茶园山

孤儿生命一何苦,什伯成群作囚虏。孤儿命苦儿不孤,孤儿各有母与父。父母看儿如掌珠,饥食肉麋寒衣襦。忽遭丧乱抱儿走,相逢狭巷被牵驱。男为役夫女为妻,夺儿怀中儿哀啼。大儿十岁小六七,队队抱上城楼栖。城西酒佣旧相识,昨来山中面黧黑。为言身经十日俘,絷在城楼饷儿食。群儿哀啼声声续,哀极声低音亦促。每当啼急不忍听,一呼贼来无敢哭。此时景状尤惨然,不知贼复何心肝。西城去此七十里,啼声尚犹吾耳边。吁嗟乎!严陵昔岁贼麇至,十岁小儿都弃置。当时收刺懵懂军,其最少年十一二。而今网罗及幺么,破巢下更无完卵。乳臭小儿何罪辜,一朝羁绁撄天祸。城楼百尺高入云,黑云低压城楼昏。上有青天下黄口,哭声如雷天不闻。——清代·徐时栋《孤儿行》

孤儿行

清代:徐时栋

孤儿生命一何苦,什伯成群作囚虏。孤儿命苦儿不孤,孤儿各有母与父。

父母看儿如掌珠,饥食肉麋寒衣襦。忽遭丧乱抱儿走,相逢狭巷被牵驱。

男为役夫女为妻,夺儿怀中儿哀啼。大儿十岁小六七,队队抱上城楼栖。

城西酒佣旧相识,昨来山中面黧黑。为言身经十日俘,絷在城楼饷儿食。

群儿哀啼声声续,哀极声低音亦促。每当啼急不忍听,一呼贼来无敢哭。

此时景状尤惨然,不知贼复何心肝。西城去此七十里,啼声尚犹吾耳边。

吁嗟乎!严陵昔岁贼麇至,十岁小儿都弃置。当时收刺懵懂军,其最少年十一二。

而今网罗及幺么,破巢下更无完卵。乳臭小儿何罪辜,一朝羁绁撄天祸。

城楼百尺高入云,黑云低压城楼昏。上有青天下黄口,哭声如雷天不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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